徐明清：“大神果然不是一般人。”
莫非：“呃，这个房子，咱们就暂时这么住。这个工程忙完了，这个房子就交给你，想怎么设计怎么设计，怎么样？”
徐明清：“好，你的房子，不收你钱。”
莫非痴笑：“你收钱，也不给你，这是咱们俩的房子，你要用心设计。”
徐明清点头。
莫非：“啊，那就先这样，然后你看需要什么我就去买。卫生间能用，但是洗不了澡。”
徐明清：“嗯，行，那今天就先这么睡吧，明天买个脸盆，再不然就先把卫生间装修一下。”
莫非：“都行，听你的。”
徐明清：“嗯，那我先给沈霞打个电话。”
莫非沉默，徐明清走到客厅，坐在那儿打电话。
沈霞：“嗯，明清，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忙完啊。咱们这学期见面的次数，我一只手都能数过来。”
徐明清：“不知道啊，第一次，不敢预计的太快。”
走回房间，莫非抬头：“打完了？”
徐明清：“嗯，怎么不先睡？”
莫非：“也不困啊，就等你一会儿。”
徐明清关灯爬上床，盖上被子说：“睡不着就这样聊一会儿，什么时候困了就睡了。”
莫非：“好呀。”
徐明清：“我看你不怎么管你公司的事呢？”
莫非：“我到底是个学生，总需要上课。闫凯是属于上不上课都有学分拿的，所以一般他就在公司坐镇。你看他文质彬彬的，倒是很有江湖义气。公司里大多数都是没有文凭的，有的是他的徒弟，有的是徒弟的徒弟。闫凯不缺钱，崔运凯更不缺钱，不过为了给这帮人找个饭碗。”
徐明清：“是吗，想不到闫凯是这样的人啊。那你是通过崔小凯认识他的？”
莫非：“不是，说来好笑，他就是考场上晕倒那个人。”
徐明清：“这样啊，好神奇。”
莫非伸手钩他的头发，碰到了就揉两下：“这就叫神奇了，更神奇的还有。”
徐明清把他的手扔回去：“还有什么？”
莫非：“他们全家都挺奇葩的，崔运凯他堂姐崔云若，学法律的。挺漂亮一美女，一张嘴就暴露了，就一个女汉子，还是个腐女。见帅哥就发疯，我算是领教了。”
徐明清捂嘴笑：“是吗，哈哈，太逗了。”
聊着聊着，语速缓慢下来，渐渐没了声音，浅浅的睡熟了。
莫非帮他把头扶正，也闭上眼入睡了。
新的一天，热热闹闹的，整栋大楼展现出一种新的生机。包括闫凯的脸上也多了些神采，咖啡厅已经停业整顿有一学期那么长的时间了。
莫非再一次成为专职跑腿的，而且乐此不疲，好在自己有了车就是方便，站了一天的徐明清真的是一步也不想走。
莫非连拖带拽把人带回家里：“其实你没必要盯得那么紧，人家都很专业的。再说实在不行还可以返工的，你何必让自己这么累？”
徐明清：“我激动啊，你不知道我为这个方案费了多少心血啊。”
莫非无奈叹气：“怎么办，身上都馊了。”
徐明清：“你去买个盆回来吧。”
莫非点头：“那你先在床上躺会？”
徐明清：“不行，那还怎么睡啊。我就在这儿坐着，洗完了再躺下。”
莫非：“那行吧，还需要什么，我这就去。”
徐明清：“你看着买吧。”
等到莫非赶回来，拎着大包东西放在地上，然后关门。就听到里面徐明清说：“还是你好，知道心疼我，我妈一点不关心我。”
莫非刚要接话就听到：“那你早点睡吧，莫非回来了，我今天真是累坏了。嗯，拜拜。”
叹口气，把东西拎到徐明清面前：“你看够不够？”
徐明清拿着脸盆和香皂走到洗手间，开灯关门一气呵成。但莫非还是看出来这人真是累坏了，就问道：“用不用我帮你？”
徐明清：“帮我把睡衣准备好吧。诶呀，内裤拿一条来，手巾搭门上。”
莫非照办：“我进来了啊，给你。”说着打开门，递了过去。徐明清把手巾扔在盆里，内裤搭在一边：“诶，顺便给我擦下后背吧。”说着蹲下浸湿手巾，拧干递给莫非。
莫非紧紧鼻子，拿过手巾帮他擦背：“好了。”徐明清接过手巾扔回盆里，莫非自觉的走出洗手间关上门。
徐明清这才脱下裤子，从脸擦上一遍。又把内裤洗干净，挂在一边。这才走回房里，拿起睡衣穿上。
莫非比较沉默的脱去上衣，转身去洗手间。徐明清喊住他：“地上的水你擦吧，我不想动了。”
莫非浓重的鼻音：“嗯。”转身走开。
最后莫非把徐明清的衣服一起洗了搭好，地上的水擦干净，这才缓缓走回房间，关灯睡觉。
显然初次监工，三人都没什么经验，小麻烦不断。但这和纸上谈兵是很大的不同，收获多多。